
得知丈夫傅瑾年破产的当天,我撕掉了自己的胃癌诊断单。将治病的五十万,全部转到了他的公司账户。就在这时,我意外接到了三年后傅瑾年的电话。“瑾年,公司后来渡过难关了,对吗?”“我们一定会熬过去的,是不是?”电话那头的他沉默了两秒:“那时候我觉得,你就是想当捞女,赌我以后东山再起,好继续做你的傅太太。”“所以你刚转我的五十万,我立刻就给婉柔买了个新包。”“可惜,没想到你为了给我筹钱,竟然去卖酒,最后死在了酒吧。”瞬间,我浑身发冷,指尖死死掐进掌心,连呼吸都开始发颤。下一秒,手机弹出傅瑾年发来的消息。“安安,公司资金链断了。”“你再帮我最后一次,好不好?”
?”傅瑾年声音沙哑:“我找……沈安。”院长怔了怔,眼里露出一点惋惜。“你是沈小姐的家属?”傅瑾年沉默两秒,低低应了一声:“算是。”院长把他带进办公室,拿出一份捐赠协议。“沈小姐来过两次。”“第一次是确诊那天,第二次是去世前一周。”“她说自己得了癌,不知道能不能救得活,所以特意和我们签订了协议,以防万一。”院长翻开相册,指给他看。“她资助了两个孩子,一个先天性心脏病,一个下肢残疾。”“她说,希望他们以后能替她跑一跑、跳一跳,看看她没看过的世界。”傅瑾年看着照片,手指一点点攥紧。照片里的我戴着口罩,瘦得厉害,却还是弯着眼睛,对孩子笑。那笑,我已经很久没对他露过了。院长叹了口气。“沈小姐是个很温柔的人。”“她自己都那样了,还惦记着给孩子们装秋千,买轮椅,连康复室窗帘颜色都亲自挑。”“她走之前还说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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